看着以前码出来的字,真是羞愧啊。能再语句不通一点吗?能再浅薄、幼稚一点嘛?羞死人了。。
好想一键清除,但毕竟记录着过去,且留着吧。。哎。。
看着以前码出来的字,真是羞愧啊。能再语句不通一点吗?能再浅薄、幼稚一点嘛?羞死人了。。
好想一键清除,但毕竟记录着过去,且留着吧。。哎。。
手指又被抠破皮了,想心事时、急躁时、愤怒时,总会习惯性地玩弄手指。
“你有强迫症吧?”半年前,某某忍不住向我发问。
呵呵,我有吗?只是单纯的习惯而已。
某某不在的30天里,我试图用尽各种方式去遗忘。
但是,闲下来,脑子里又被他的模样充满,满的快要溢出来,
继续抠手指,只有抠手指时,脑子又会变成一片空白。
两个半月后,他会回来。
今天过去了,明天也会很快过去。
他很快就回来了,这是他说的。
可是,就算他回来了,又会怎样呢?
“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两个人的事情”,原先顶礼膜拜的一句话,到如今落得个嗤之以鼻。
和他的相爱,证实了两个人的相爱关乎着很多人。
他做好了与我共度一生的准备吗?
听着他描绘的未来,再从自己的口中复述出来,有种讽刺的味道,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。
两个半月后,他会回来,他说的。
两年后,我和他会结婚,他说的。
可是,又有谁告诉我,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?
走还是留下?爱与不爱?
这两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,一边是工作,一边是爱情,两者牵扯不清。其实到头来,工作是工作,爱情还是爱情,两者八竿子打不到一块。
对于工作,曾经的斗志昂扬,到现在,只剩下无声的叹息;而对于爱情,曾经懵懂,而现在仍是懵懂。
如果当初没有走,我现在会是怎样?如果当初没有牵手,那么现在站在我身边的会是谁?
世上没有如果,既然选择了,就不后悔。
热恋中的男女总爱拷问对方是否爱对方,是否够忠贞。
我不会。
她是谁?
这样强势的问题,我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。
不爱了就是不爱了,再去逼问,只会更添凄凉。
我是一只鸵鸟,把头伸进沙土里,以为谁也看不见自己,可实际上,翘得老高的屁股却将自己败露无疑。
压抑自己是我惯用的伎俩,在外人眼里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
但是事实上,痛苦只能独自承受,谁也帮不了谁。
没有看到的,就是没有发生;听到了的,也只是气话。
呵呵,这就是我的世界。
尽管那些话总是将自己从噩梦中惊醒,但是再次睡下,再次醒来,一切都只是梦而已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日子还是照旧地过,心里的洞还需时间慢慢去缝合。
但愿一切都能遂意,但愿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考试的斗志被一点点消磨殆尽,“剩下四门”、“还有四门”,一样的意思,可考试的状态已经很不一样了。
好想回家,好想舒舒服服地躺在我那张大床上来回翻身,好想跟妈妈在厨房惬意地聊天、做饭,好想跟我那同样幼稚的姐姐幼稚地撒着娇,好想和我那老气横秋的弟弟聊聊学校的趣事,好想和我那伙绝世姐妹淘们瞎侃胡逛,还有很多好想啊,可是我回不去了。
没有我的世界照常运转,可是在我的世界里,没有你们,我就像褪了色的照片,失去了应有的色彩。
14号晚上的火车,就在那晚,我要拖着我那硕大的红色旅行箱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征旅,还没有真正体味到从学生到社会人士的角色转换,于是我喜欢称自己为守望者,一个随时等待机遇的守望者。选择离开是为了追求远方更美好的未来,14号的离开,我相信我是乘着“开往春天的地铁”,轰隆隆地朝着属于我的春天前进了。
远方的亲人、朋友,请不要为我担心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。梦,很美好,寻梦,更美好,尽管在寻梦的过程中,少了些安慰,多了些无助,但是只要自己咬咬牙,也总能撑过去。就好比是赤脚踩火盆,痛苦只是一瞬,微笑着,凛然地走过去,其实,自己也可以跨得很优雅。请相信我,几年后,我一定以一个全新的面貌来面对你们,并告诉你们:“我做到了,而且做得很好!”
我是一个极其不称职的姐姐,没有威信,没有亲切,能给予的只是徒劳的劝说。
我是一个极其不称职的姐姐,面对困难,只知道一味地教你怀抱希望,不知道提醒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一直等到困难真正降临,却什么忙也帮不了。
我是一个极其不称职的姐姐,从不理会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还常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你的身上。
对不起,有我这么一个不称职的人做你的姐姐。
饱满的热情,无穷的想象力,对事物本质一针见血的穿透力……对于这些形容,我们能想到的是什么,我想,诗人一定是当之无愧的。以前可能是不熟悉,有时还经常幼稚地认为部分诗人太过固执、太过理想,以致于弄得个自己心力交瘁,像李白、像杜甫、像海子,数不胜数。
读完《飞鸟集》,真觉得自己粗陋不堪。在泰戈尔的眼里,很多具体的物象都是一个个立体的生命,各自在自己的理解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,不同的生活轨迹,同样绽放属于自己的精彩。像瀑布,他会说:“我快乐地付出我全部的水,尽管一点点对口渴的人就已足够。”对于树,他说是大地对天空的渴望,于是让树踮起了脚尖。对于黑夜与太阳,他说,“在月亮的光华中,你送给我的情书,”黑夜对太阳说,“我已经在绿草上留下含泪的回答。”唉,诗人是理性的,更是感性的。
其实,在那300余首小诗中,最令我感动的,还是在他对于生活的感性认识上。“一次,我梦见我们竟是陌生人。我醒来后,发现我们是彼此相爱的。”“今早我坐在我的窗边,世界如同一个过客停留了片刻,冲我点点头,便走了。”我相信,一定是经历了无数的坎坷,一定是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,才能写出这样悸动人心的诗句。“你微笑着,没对我说一句话,而我感觉到,为了这个,我已等了很久。”每每读到这首诗,我总会想起张爱玲的《爱》中这样一段话: “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,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,没有早一步,也没有晚一步,刚巧赶上了,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惟有轻轻地问一声:‘噢,你也在这里吗?’”这两句话,没一句相同,而我却总把它们硬生生地联系在一起,我想,可能是它们都带给了我那同一份感动吧。
其实,挺羡慕以前的游牧诗人。他们唱自己的歌,写自己的诗,然后周游世界,这些就是他们的生活。没有世俗的牵绊,好象他们的世界只有快乐。现在的我们,想这样,已经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一直以来,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于是在哪儿、做什么,都没有多少顾忌.小时侯,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,父母会给予引导;现在长大了,因为朋友的陪伴,依赖感多多少少还是存在着,以致于到现在,只要一到陌生地方,我会连最基本的方向都搞不清。有一次,朋友开玩笑,执意让我指出回去的路,结果真是连东边在哪儿都不知道,本想通过太阳的位置来找到方向,然而却苦于是中午,于是应了她的话:"真是找不着北了。"
想想以后,未来的路不可能总有人陪伴,自己的路总是要自己去闯。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,还真有点不容乐观。于是我想,是不是现在需要有意地训练训练自己了。想做什么,就自己去做,就像去图书馆一样,路程是远了点,但一个人去,总也有一个人去的乐趣。
感慨之余,我不禁想到: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这个样子。跟以前的同学聊天,他们对我的印象也总是停留在以前,似乎总是归结于乐观、独立之类。难道现在的自己真是变了,还是我以前就是这个样子。唉,剪不断,理还乱。不想这些了,只管付诸行动了。从今天起,学会独立。
——此月记非彼月季,素有周记一说,然鉴于懒人一个,故以月记代之。
很想写点什么,但每每开了个头,结果还是不得不搁笔.有很多感慨,但又恐怕文不能尽其意,与其无休止的斟酌,还不如潇洒地作罢.罢了罢了,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了.
7号之前,做什么都有些畏首畏尾,现在没有了C的束缚,说得过了些,就好象是工农阶半夜凉初透级当家做主了一般.尽管现在并没有之前想象得那么轻松,但至少是那样的日子终于过去了.虽然自己也能预料到,成绩公布的那天肯定免不了又要伤心一阵子,但人总还是要怀揣着希望过活啊,就像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,安迪在信中所说:“如果你已经找到这里,你或许愿意往前再多走一点路,‘希望’是个好东西,也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,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。”
按说,如果不是那一年的意外,我现在应该也在为自己的工作而忙碌着,当然考研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。也许是换位思考在作祟,我对以前同学考研、找工作的事情格外留意。他们失意,我低落;他们欣喜,我也跟着雀跃。也或许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缘故,我在一旁跟着跌岩起伏的同时,还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。是什么,我具体说不清楚,我只记得在与他们聊天的同时,这种感觉总是压迫着我,很想反驳,很想拂袖而去。我告诉自己:多理解他们,他们是压力太大了,忍忍,就让他们吐吐苦水吧。在现实面前,我们这一代人也渐渐地体会到了其中的艰辛,原来,脱离了简单的吃喝住行,所有的理想都只能是一种空想。“生活”这个字眼所涵盖的,我们不堪其重。
课上王妈妈说:“做记者的人不写日记是说不过去的.”听完,脑袋渐渐地埋了下去。在我印象中,日记是可以和青涩岁月连串在一起的,于是按照我的理论,显然,我现在早已跨越了那个写日记的阶段了。紧接着,课堂上开始了簌簌的说话声,某个同学叫开来:“博客算不算?”老师磕巴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于是,我又挺起了腰杆,可是博客也好久没上去了,唉!继续趴在桌子上吧,懒呐!